“贱妾也不懂,只是听童乌说,反正咸阳内外的‘国人’到处都是在说,崔瀚辱蔑我国人先祖;童乌还说,咸阳的华人,特别华士,甚至迁到咸阳的那些鲜卑、杂胡,也因此都在奚落、嘲笑咱们国人。”
蒲茂皱眉问道:“民间具体都说什么了?华士、鲜卑、杂胡都在说什么了?”
“也就是那些吧。”
“哪些?”
“是贱妾不对,不该给大王说这些,……大王,聊点别的吧?贱妾闻之,慕容妃似有孕了?”
蒲茂怒道:“孤在问你话!”
“是,是,请大王息怒。”苟氏惶惧下拜,不再岔开话题,正式回答蒲茂的问话,说道,“实亦无其它,就是都在谣传,说咱们国人的祖上,父兄死,妻后母、弟妻嫂之类;还说……”
“还说什么?”
“贱妾不敢说。”
“你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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