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谁惹你了?”
苟王后面现怒色,说道:“大王,贱妾闻说崔瀚进劝大王下罪己诏?”
“咦,你消息挺灵通啊。”
宫城里头,宦官、宫女等奴婢,各类近侍官吏,等等,三四千人,这么多人平时没事干,也就传传话,说些八卦。崔瀚请蒲茂下罪己诏,这可是件大事,早就传遍宫中。
苟王后非常不满地说道:“大王,贱妾想不通!那天水郡起飞蝗,与大王何干?起了蝗灾,崔瀚不想着找办法灭蝗,为大王分忧,却叫大王自个儿骂自个儿,还是当着全天下人的面骂,这叫什么事?我大秦肇建以今,可是从来没有过这种君上骂自己的事儿的!”
“你不懂。”
苟王后说道:“贱妾不懂,敢请大王教教贱妾,这是何故?”
“君者,受天命而治民也。君主如德仁感天,天就会降下祥瑞以作褒奖;君主如有过错,天就会降下灾害以作惩罚。而下起了蝗灾,孤作为一国之君,下罪己诏是应当的事情。王后,人君下罪己诏,并非少见之事,中国历代之明君圣主,多行过此举,孤不过是效仿他们罢了。”
苟王后满脸的不解,说道:“大王,那要这么说,贱妾就糊涂了。”
“糊涂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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