莘阿瓜今非昔比,新贵当朝,不是年初在建康受气的那个委屈小媳妇了,对宋方,不能不给几分面子,对这类属僚,何须再加忍让?当即作色说道“汝掌外兵曹,士卒逃番不归,你竟不知该依何法处置?你这个参军是怎么当的!”
外兵参军说道“下官自知该依何法处置,只是不知是否合长史心意。敢请长史示下。”
这家伙还不死心,指望莘迩不知该依何法。
莘迩笑了起来,说道“军法明规士家逃亡,从其家属宗亲中,取人代之。军法就是我的心意。你按此法行事就是。”
外兵参军没料到莘迩与普通的长吏不同,虽是初来上任,对军法却是这般熟悉,没能完成宋方的交代,大失所望,无精打采地应道“是。”
莘迩问那个谘议参军“你有何事要禀?”
谘议参军说道“下官没有别的事,也是这件兵卒逃亡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下官以为,仅以取人相代为罚,惩似稍轻。”
“噢?”
谘议参军侃侃而谈,说道“‘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’,兵者,本即国家大事,且方今我朝北有柔然为患,西有虏秦为敌,保境安民,非兵不可,尤更应以兵事为重,仅以取代为惩,不足示范。下官以为宜行重法,施以显戮,不如杀其宗亲,以儆效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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