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剃了，不觉得可惜么？”林知命说道。
“她也代表着我的过去，剃掉了，或许才能真的跟过去诀别。”赵楚楚说道。
“哎！”林知命叹了口气，将抚摸着赵楚楚头发的手移到了赵楚楚的脸颊上。
赵楚楚的脸很小，很冰。
“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很难过，如果你愿意的话，哭出来吧。”林知命说道。
赵楚楚的身体微微一颤，随后摇头道，“我已经没有眼泪了。”
“打算什么时候剃度？”林知命问道。
“今天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。”赵楚楚说道。
“是华辰彬被杀的那个时间？”林知命问道。
“嗯。”赵楚楚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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