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悦曦过了一会儿,严肃道:“可能导演去不了了,在听到你邀请他住下的时候,他口吐白沫休克了。”
“嗯?病情恶化了,我就说嘛,天台不好,幸亏我没放你去天台。对了,为啥我看不到通完天台的路呢?”
“这我也不清楚,等十二点见面再聊吧。”
小尘等对方挂断了电话,才有些郁闷道:“要不要把天台给掀了?是哪个狗东西不让我上去?等我知道了非要跟他讲道理不可。”
天台上的白眉老头打了个哆嗦,缩了缩大袍子:“老朽为何感觉周围温度突然降了不少?血雨异象,封印骚动,不是个好迹象。”
大袍子是真皮做的,有的是毛毛,很暖和。
“哎,还是小辈们好,懂得疼老朽,若是换个老不修来,非要笑话老朽不可。”
天台似乎在另一层维度,这里没有下血雨。
周围都是黑云密布,唯独天边有一抹刺眼的红正在延伸而来。
血雨在华夏境内并没有引发太大的洪涝灾害,但是却在西方肆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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