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腔调一样,宣朝也很难再将它和往日的形象联合在一起了。
突然将他很庆幸,庆幸四楼没有她的允许,任何人都来不了,她这副模样应该没有人看到过吧。
对上燕初渺冷淡而疑惑的目光。
他走了过去在燕初渺身边坐了下来。
“总裁,我给你擦头发吧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了,一会儿就干了。”她的指尖轻轻搭在沙发的扶手。
被拒绝后的宣朝终于想起了自己上来的目的。
他稳了稳心神。
“总裁你能告诉我我是哪里做错了吗?”他问。
燕初淼不答反问,“你昨天是为何受伤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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