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穆信:肯定在忙呀,这个时候,你口里的那个变态或许正摸着她的手,她的脸,亲着抱着,很快就要摸了亲了个彻底了。
谢白暇看着这段话话,只觉眼前阵阵发黑,他身体往后退了几步,差点摔倒。
那狭长的眸里黑压压的,像是聚集了狂风暴雨,阴沉且可怖到了极点。
他已经信了夏穆信的话了。
谢白暇:我要杀了他
夏穆信立马从这句话里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虽然一两年没有见面,但他很了解这个人的性格。
他看似直男到了骨髓里,对任何东西都不怎么在意,可他的心里关着一头野兽一头魔。
只是一直沉睡着没有苏醒罢了。
他从来不会开玩笑,一旦说出来了那么必定会做到,不管他说的有多么的匪夷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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