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外面看,这一切都挺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一进去就能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原本该出现在洞房里的变态,此刻已经成了一句凉透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端坐在位子上的是一名穿着黑色锦衣的男子,男子一张脸被面具所掩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露出了一双狭长的眼眸,眉形是凌然的剑眉,瞳如点漆,深沉且冷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”男子问,音色是那种异常干净的轻磁,没有多少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,您确定要这么做吗?”房间里的另一人忍不住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,他家主子完全不需要这么做,这样真的牺牲太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情我心里自然有数,你只需要拿出准备好的东西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另一人恭敬的说,然后他将放到一旁的木盒子拿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,这些是易容用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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