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初渺愣住,然后红着脸摇头。
“夫子,我,我,我就是这样……”
她说的很少不好意思。
在宣夫子疑惑的目光中,她将阿娘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阿娘说她身子尤为娇弱,同样的事情,到别人身上,或许就是一点擦痕,到了她这铁定得破皮。
宣夫子听了恍然,接着问。
“那你为何哭了那么久?”还这么猛。
“我,我眼泪比较多。”小初渺头低的更低了。
“大夫给我看过了,说是没有办法控制。”
很多时候她不想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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