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伤成这样了,正常人肯定恨死她了。
可偏偏江恻不愿当个正常人。
“不恨呀,我怎么可能会恨呢?”他说还故作轻松的笑。
“我真没事,就是看着有点严重罢了,我要是真有事,那哪里能好好的坐在这里呢?”
燕初渺垂眸看着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以后在我喝醉的时候离我远点。”她说,说着将手放到了他的后脑勺上。
“不然我无法确定,等我清醒的时候,你的身体还有温度。”
她这句话并非平白恐吓警告,而是最认真的告知。
“在那种情况下,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来。”
江恻抬头看着她,半响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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