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燕初渺那个想法刚浮现之后,江恻就说出了满是心疼的话。
燕初渺并不觉得自己有哪里需要人心疼的。
“你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?”她直接问道。
江恻并没有回答,只是用更加心疼的目光看着她。
能将久初集团做到这个地步,画画这两年以来肯定很辛苦很累吧。
如果他能提早两年认识画画的话……
一颗心就这样开始自责了。
燕初渺觉得这人多半是病犯了,她索性懒得去理会了。
有了刚刚那一出,不少人都在目光看了过来,心里是各种的思量。
池家就这么一个女儿。
可以说不管是池家还是久初集团都会是她一个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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