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绘绘,绘绘……”
时引的话让燕初渺收回心绪,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浓浓的心疼和小心翼翼。
“绘绘,若是想不出来就不想了。”他小心翼翼的,生怕触及她的伤口。
“我没事。”燕初渺说,声音淡淡的,垂眸一点点掩去眼里方才露出的冷意。
不重要了。
她活下来了,从绝对的劣势,绝对的死局里活下来了。
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题了,时引心里是深深的安慰。
他想问她曾经的经历,可那些是她的伤疤,他可以肯定,就算他问了她也不会说的。
心头密密麻麻的发疼。
好一会儿后,他声音低低的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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