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尔加,大火,战争,这些发生于她幼时最糟糕的记忆全都被抹消。
温妮特开始干呕。
她泪流满面。
她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。
那个被圣教堂藏在小房间折磨,最后以死掩盖她的踪迹,递给她凶匙的人,是她一直以来被称呼为父亲的可拉舅舅。
不甘,怒火,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。
原来她真的是纳尔加的嫡系血脉。
可是太晚了,这一切都太晚了。
温妮特挣扎着,痛苦地在地上翻滚,那些恢复的记忆如同当头一棒,几欲要将她锤至地狱。
她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生长,有什么人类所不能理解范畴的东西在撕裂她的皮肉生长,血液像是烧开的水,沸腾滚烫,她快要融化了。
眉间的血契印记悄然浮现出来,颜色红到发黑,远处正在城堡内休养生息的伊莱突然睁眼,他看着手腕侧同样的红色血契印记,微不可见地皱了眉,他这个血奴的生命力怎么在流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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