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料之中的,苏降雪的说客覃丰即刻就到林阡军营,将苏降雪的话尽数传达: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大人说,官军死伤无数,若盟王要短刀谷,只能得到一座名副其实的死亡之谷。”“官军和义军之间,将永生永世地成为仇怨,不仅局限于川蜀,将来各地都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个苏降雪,真正是洞悉人性,狡诈得很!”陈旭这才明白,一向冷静的他都被气得脸颊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传令下去,命寒泽叶立即退兵,不可再战!”林阡被苏降雪算赢了,毕竟他只要苏降雪的脑袋而不可能要整个官军的倾覆!

        对此林阡只能长叹一声,转头对覃丰说:“覃先生便不必回去了,就在此地等候与苏降雪会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盟王英明!”覃丰说罢告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战前我明明有过顾虑,苏降雪在川蜀有根基,杀他一个会有万人陪葬!明明这样想到过,荀为也不止一次劝说,却竟还发而不收,空令他苏降雪以弱胜强、后发先至!非但错失良机,更还有多少兵马枉死!”林阡一腔怒火无处宣泄,说着说着竟陡然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!”祝孟尝、杨致诚、郭子建、陈旭等人,全部都是意料之外,大惊失色,七手八脚将他扶起,祝孟尝扯大了嗓门拼命喊军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孟尝……我曾命你切忌酗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,我……我没有酗酒!”祝孟尝看他竟然吐血,吓得立即就手忙脚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酗酒,还这般胡闹?我要军医作甚?去把吟儿,给我叫来!”这盟王,还能开玩笑,看来只是急火攻心,没有什么大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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