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何又突然开口了?”安澜道。
“自然是看不惯那睚眦小儿!”饕餮道,“一天不显摆皮就痒。”
得,刚还是老儿,如今又变成了小儿,安澜笑道:“你跟它有过节?”
“谁稀罕跟它有过节,”饕餮不屑道,“纯粹看不惯。”
看来有故事,安澜遂不再问。
这时,路经时在一旁问:“在跟饕餮说话?”
安澜一惊,往前看了一眼,见饕餮明明老老实实在前开路,刚才他们也是用神识沟通,路经时是怎么知道的?
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,路经时说:“睚眦跟我说的。”
安澜更惊讶了,道:“它跟你说什么?”
“它说,”路经时笑道,“饕餮肯定在背后骂它了。”其实睚眦的原话是,饕餮的嘴又在散发恶臭!
安澜眉目一转,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饕餮既能在神识中与她说话,那睚眦为何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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