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春桃眼神好,只注意看那些婆子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看到其中一个婆子,大约三十多的年纪,大约因为是被关押了一段时日的原因,条件不允许,这些婆子大都蓬头垢面,身上一股子汗臭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被关起来,能一日有两顿饭不饿死就不错了,不会有条件还能洗漱,个个身上的衣服,汗湿透了又被体温烤干,再继续汗湿,自然形象不佳.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个婆子相比较其他人来说,手指甲就短了很多,看得出来,指甲缝里也还算干净,大约她也知道作为女人,被关押的时候,若是太干净了不是件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的衣服,头发什么的都跟其他婆子一样,甚至看起来还更邋遢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双手却出卖了她,看得出来,她没有被关押起来的时候,应该是个十分注意个人卫生的人,指甲之前都修剪得很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手也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手,手上有明显的烫伤或者刀伤的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春桃眼睛一亮,给贺岩示意了一下,让贺岩上前去跟那官牙子交涉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岩几步上前,寻了在旁边凉棚里坐着喝茶的官牙子问了几句后,指了指那个婆子,然后官牙子一招手,旁边看守的衙役如狼似虎的将人给提溜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婆子颤巍巍的站在那里,脸色发白,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贺岩,然后垂下头等待发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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