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又开始争论放不放双头狐过来的事,这时我感觉有东西靠近我,于是身体猛地后转,伸出特制钩棍……
噗呲——
一只双头狐正好向我扑过来,脑门儿精准地撞上钩棍的尖端,钩棍直直戳进它脑袋没入半截,它的另一颗脑袋一歪,想咬我的手,我抬起另一只手,噗呲——把它第二颗脑袋也扎透了。
这钩棍和大宝剑有得一拼,扎骨头像扎纸壳。
“小芙?”陈清寒在下边叫我,不知道他是不是感觉到什么了。
跟着他的声音一起投过来的还有黄载江和杜医生的视线。
汪乐和迈克在门口,密切注意着外边的双头狐,没功夫看我。
我把钩棍举起来,给他们看扎在上面的两颗脑袋。
“它们摸上房顶了?你还是赶紧下来吧,别——”黄载江的话没说完,迈克的子弹打完了。
他听到枪打不出子弹的‘咔咔’声,回头看了迈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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