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寒不可能一分为二,只是他们的队伍在这分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什么,这应该没有危险,咱们分头行动。”碧石愉快地替我做出决定,然后率先向楼上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这地方是不是一艘船,它连通向王宫,还有阶梯相连,应该是没危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耸耸肩,迈步走下楼梯,因为太过于放松,当地面剧烈晃动时,我一个没留神,脚下一滑、身体失去平衡,顺着楼梯滚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梯整个晃得像坐海盗船,我根本没有维持平衡的支撑点,像掉进滚桶洗衣机的破布娃娃,一直滚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姑且称这空间为船,现在船身正像醉酒的大汉,东倒西歪、晃晃荡荡朝一个方向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呈大字型趴在地板上,用双手、双脚撑住两侧墙壁以保持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它左右摇晃时还好些,前进了一会儿,它突然就上下倾斜,几乎垂直成九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顺着地板往下滑,再不收回手,手掌就磨出火星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在开船呀,知不知道酒驾会坐牢?”我一路滑到底,撞开一扇门,直接滑进了一个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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