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男性工作人员看我徒手把四个高大的成年男性打趴下,都是一脸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留给他们的工作就是绑绳子,他们想问什么,但忍住了,我和陈清寒的‘特殊’身份他们已经知道,或许没想到我能这么彪悍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清寒是跟着船长一起来的,期间那护士一直在撞门,门轴快被她撞送了,她的骨头也快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流那么多血,她的体力本该越来越弱,但撞了二十分钟,她依旧生龙活虎,仿佛无痛无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船长亲自来看,显然十分重视这件事,船上还有其他医生,船长看到狂躁的护士,立刻派人将今天不当值的医生叫过来,要她给受伤的护士注射麻|醉剂。

        麻|醉枪发射了三支麻|醉剂,护士才不甘不愿地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船员穿上隔离服,由工作人员保护着,将护士拖出来,手脚固定在隔壁病房的床上,由医生处理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也换上了隔离服,为护士进行缝合,其他人进医务室看过,里面已经没人,通风口的罩子被扯掉了,齐秀媛和另外几名医护人员肯定是从那跑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船长意识到事态严重,船上的排气管道四通八达,过去这么半天了,那几个人趴到哪去都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他们现有的人手,不可能在短时间没排查所有管道,而这些管道里是没有监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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