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珊,是我。”情急之下,我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哪知她突然反握住我的手,力道大得不像个病人,她的眼睛陡然睁大,像看到了可怕的东西一样。
“你哪不舒服?曾珊!”我是不在乎她用力攥我的手,反正不疼,就当给她借力用了。
可她突然又松了力道,而且想挣脱我的手,我以为她哪里不舒服,并没有放开她,只是紧紧抓着她,希望给她一些力量。
再者我也怕她从床上翻下去,她现在这身板摔一下可能会骨折。
我扶住她的肩膀,一手握着她的手,她力气出奇的大,却也无法挣脱我,她张嘴咬我,狠狠咬住我的手臂,我任由她咬,又咬不破。
她又抓、又咬、又踢、又叫,像个疯掉的人。
我一把抱住她,将她紧紧搂在怀里,并轻抚她的后背,我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安抚住她,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。
她后背的骨头根根清晰,整条脊椎突出来,我摸着像在摸骨骼模型。
她在我怀里剧烈抽搐,不过她的力量没我大,有我搂着她,她抽不成扭曲的形状,她抽了大概两分钟多点,突然‘哇’的一声,她吐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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