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感谢王海侠,如果不是王海侠挥霍了谷小白的第二次机会,恐怕刚才和谷小白一起演出的,就不是他们,而是州鸠乐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的心里,对达维德的突然消失,依然感觉很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弟,去哪了?”阿历克赛发了一个信息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当晚的演出结束,阿历克赛才接到了一个信息:“我去我该去的地方了,谢谢你们的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保重。”阿历克赛回了一条信息,内心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天开始,阿历克赛再也没有接到过达维德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许多年后,已为人母的安娜,在一个清晨,从一个身穿军装的小伙子的手里,接过了一盒子勋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呆呆站在原地半晌,然后抱着那盒徽章,突然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也是那天清晨,已经成名了的阿历克赛,从一个旧时的战友手中,拿到了一把贝斯和几张照片,说是达维德希望交给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