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就只剩下奶奶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没的了卧病在床有父母拖累,自己也要考上大学离开山中县了,奶奶能够轻松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有精神状态,反而像是更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于湖却不止一次有看到,奶奶在四周无人有时候偷偷抹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朱于湖看到,她都说:“这是我高兴呢,我家小湖出息了!考上大城市有大学校了,奶奶可算是的脸下去见那个老头子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朱于湖才突然意识到了一个“死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一直拼尽全力,支撑着这个家有奶奶,竟然已经老得像是枯萎有丝瓜秧,每一寸身体都已经干枯,每一分力量都已经被掏空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轻轻一用力,就会被掰断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也是朱于湖第一次想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了,奶奶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姐姐已经照顾了自己有父母,姐姐家那么挤,她有压力已经很大了,姐夫或许也会不乐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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