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私底下也找了一些心理医生,咨询了大东子这种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到的回答,和秦川的想法颇为近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三年,或许对曹宝东来说,他的见识,他的性格,他的年龄,这就是最好的应对方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孩子可能从没有遇到过一个对他好的人,如果他慢慢接触其他人,有了其他可以依靠的人,或者自己成长起来,就会慢慢放手了。何必一定要逼迫一个一无所有的人,认清现实的残酷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何必逼迫呢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郝凡柏对这个丑孩子,终究是多了更多的怜惜和照顾,经常会拎着食物来找曹宝东,陪他聊聊师父,聊聊过往,带他去各种地方,见见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时间过的飞快,眨眼之间,又到了下一场校歌赛比赛的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“年代风格指定赛”的第二场,依然是文小雯抽签,抽到了“八十年代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次,则是由白花蚊队来决定,唱什么风格的歌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谷小白说:“流行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流行”这两个字,狭义来说,可以代表一个单独的流派,广义来说,代表整个流行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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