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三离了洪洞县,将身来在大宅前,未曾开言我心好惨,过往的君子听我言,那位去往南京转,与我那三郎把信传,言说苏三把命断,来生变犬马我当报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老人那尽力遮掩,却依然能够看到皱纹的眼角,听着老人那尽力唱,却依然暗哑的声音,黄会青心中有一种莫名的酸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却情不自禁地跟着轻轻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唱腔,他已经不知道听过了多少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句,都像是烙印在了记忆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那戏台之下,在人山人海之中,在最靠前的地方,永远有一个位置,是属于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,他看着老人的眼神,是如此的崇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这戏文,听了一遍,一遍,又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些围在戏台前的孩子们,看他的眼神,也是那么的羡慕。

        钢琴声再起,谷小白唱到了最后一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红木箱镶花镜奶奶的梳妆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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