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要求,铸造的铜水,必须连绵不断,而且流速可控,正是所谓的“雨淋式”浇筑,这样才能让浇铸的物体内没有气泡,没有杂质……
颓丧的工匠首领转过头来,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两个身影,这才惊呼出声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谷小白没有回答,他站在那铸钟厂之外,静静看着这繁忙的景象,那一刻,他的心潮澎湃。
钟,是名副其实的乐器之王,是制造与技艺的巅峰,是艺术的极致,也是物理与工程的极致。
铸造钟的铜,五分铜,一分锡,正是所谓的钟铜,质地脆,没有延展性,不能冲压、不能锻造,只能一次铸造成型,之后再也没有修改的余地。
而他们要铸造的永乐大钟,接近50吨重,在接下来七百多年里,都将是独一无二,无可比拟的存在,直到新世纪降临,才被超越。
而其艺术价值、工艺难度,则一直到现代都没有被超越。
八百年前,有这么一群人,宛若堂吉诃德一样,向这个可怕的对手,发起了近乎自杀式的冲击。
而他们却成功了!
这是多么伟大的伟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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