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颤颤巍巍在嶙峋山石之间站定,徐颂宁反正也看不清省,干脆合上眼。
那人却抖擞开披风,丢去她身上,嗓音沙哑:“披好。”
徐颂宁想起自己身上乱糟糟的寝衣,忙也摊开那披风,重新把自己过得严严实实的。
薛愈轻咳几声,他头就靠在徐颂宁一边,离得近了,徐颂宁闻见他身上的血气,浓烈至极,那嗓音更哑了些,音色低低的,尾音有些哆嗦,仿佛疼得很了,却还要匀出力气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:“我指路,你搀我,行吗?”
徐颂宁点一点头。
薛愈也没了力气在跟她解释,偶尔才开口:“向左。”
“往右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天要亮了。”
靠在身上的人忽然轻轻说:“徐颂宁,可以睁开眼了。”
温煦的日光照拂在眼皮上,徐颂宁眨一眨眼,夜色苟延残喘地浮在天色的另一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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