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仿佛捏着个烫手山药:“今天晚了,明日吩咐人把这玉佩合着一份赔礼送去给三姑娘罢,人家丢了东西,只怕也忧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第二日,那玉佩却并没来得及送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晨起时候,云朗推门去叫徐颂宁起,却见她已坐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何时醒来的,长发披散在后,手里捏着那两枚玉佩,神情疲惫,视线虚虚落在一点上,似乎正思索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体弱,这几日又病着,不必早起向郭氏请安,故而起得晚了些,今日却已不晓得在床榻上坐了多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朗试探叫一声,心里有些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颂宁眼波抬起,看她一眼,后知后觉应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,什么事?”她瞥一眼外头的天色,还只蒙蒙亮着:“天好像还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朗走过来,递来温热的帕子替她先擦了脸:“宣平司那边来了人,说盛家那事情,有些话须得寻姑娘去问一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常理,她这个当事人不出面,事情总不合规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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