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之前提前请人去询问过,看看盛家那所谓的“婆子”醒转过来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家一池横贯东西,将宅院分为南北两院,南为前院,北为后院,那日女子设宴在后院里,救她的那人是从对岸游来的,虽看不清水岸对面的人脸,但或许能把事情看个大概——至少能看清楚,她是被人推到水里去的,还是自己跳进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夫人脸色一变,郭氏也慢慢皱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条斯理瞥一眼下头的徐颂宁,又看一眼孙夫人,隐约觉出这小姑娘温厚皮囊下头的一点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之所以挑此时闹起来,就是提防着盛三姑娘身边那个变数,想尽快把生米煮成熟饭,定下婚约。

        届时哪怕盛三姑娘那边翻出新的口供,也不好再退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婚约废退,受影响最大,总会是姑娘家,徐颂宁哪怕心有不甘,为了徐家的体面,也得吃下这个暗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暗潮汹涌的当口,盛平意已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量颀长,神色疏朗,不苟言笑,眉头微微蹙起。进来后依次向在场三人见过礼,慢吞吞挪到徐颂宁身边站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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