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不久前,这里举行了一场送别仪式,是给敢敢举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敢敢,你说,你怎么突然就不在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宝闭着眼睛,嘴巴一说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爱吃的小饼干,我都给你拿来了,这回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!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宝将手中蓝色的饼干盒放在敢敢的墓碑前,一盒接一盒堆得老高。

        码着码着,元宝实在忍不住了,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,你咋不吃了呢,你吃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墓碑上是敢敢的照片,那条傻狗,耷拉着舌头,双眸睁得大大的,在卖着萌。

        释延心看着这样的元宝,他知道他的伤心不比自己的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敢敢来了两年了,而元宝也照顾了敢敢快两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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