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话语,同样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又被叫到了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释延心比南卿浔更加冷静,当做眼前的事情都是第一次发生,默默地走完了流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历史再次的重演,释延心顺利的出了府,重新踏上了去找寻南卿浔的路途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事情根本无法知道下去的走向,那么只有不断的摸索,哪怕是碰壁,也总比待在原地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南君瑾再次端来米粥的时候,南卿浔默默地吃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按着姑奶奶之后的人设,变得愈加沉闷,一语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君瑾看着这样的‘沽酒’,终究还是心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沽酒啊,应该高傲不羁的,像鸟儿一样自由的飞翔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仿若失去了翅膀,没有了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南君瑾再次迈入‘沽酒’的房间,这一次他没有送完餐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‘沽酒’机械式的喝完米粥,他站在床头,假装若无其事地说:“沽酒,外面天气很好,我们出去走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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