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浮起了一丝红晕,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,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:“沽、沽酒,你、你知道啦。”
喜欢一个人,自己的心情会因为她的一言一行而跌宕起伏,就像做过山车一样。上一刻心还跌落在谷底,下一刻它就快要飞出来了。
看着这样的南君瑾,南卿浔有些不忍心告诉他接下来要说的话,但是为了自己,为了延心哥哥,她决定还是要试一试。
南卿浔眼神变得凌厉,直勾勾地盯着南君瑾冷声说道:“南君瑾,如果我告诉你真正的沽酒已经死了呢?我不是沽酒,真正的沽酒已经死了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南君瑾吓得站起身来。
突如其来的转变,是南君瑾所始料不及的。
什么,沽酒死了?!
她一定是在开玩笑的,她为了那个男人什么话都说得出来。
她一定是在骗我的!
南君瑾满脸的震惊,瞳孔不断放大,一副我不相信的模样。
“南君瑾我没骗你,我是南卿浔,不是沽酒!”
南卿浔再次强调道。
南君瑾的身体在不断发抖,其实他有点相信南卿浔的话了,沽酒不会对他这么温柔,也不会那么爽快的喝他熬的米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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