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张翠红是这样说的,并且闫平也是这样信的。
出了事儿后,闫平没多想便把责任都推到了他们这边来了,但人却是怂的,心里埋怨,行动上却是一点都不敢的。
这点和闫思武倒是一脉相承。
要是敢找过去找他们算帐,说不定这事儿还能掰扯清楚,可谁让这人没胆呢,那就只能自个继续憋着了。
所以闫平在这个家里一丝的过年氛围都没有找到,又因为家里少了一个壮劳力,孩子们不敢乱来,所以当初分肉,除了免费的他们一人吃了一碗,需要工分换的那些,就只换了一点儿,留下来也仅够年三十的一餐而已,并且鱼也只换了一条尝尝味儿。
与闫思武家不同,闫思文家俨然就是一副过年的氛围,欢声笑语好不乐呵,闫思蕊得了闫刚的糖,自然不会留着一个人吃,毕竟好东西要大家分享,吃独食有啥意思。
“你过年放几天假呀。”
闫思蕊的话一出,一大家子人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居然还没问。
闫刚苦笑,终于有人记得了,“休息7天,今天只上半天班,我初六的下午回去。”
“还挺长的,正好够咱走亲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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