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两人不注意,闫思蕊用身体一档,把刚才在地上捡的脆枣用意念收了一半进空间里,然后再把地上的码均匀,当作啥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走到两人这边,说到“我捡了好多了,你们好了吗?”
树上的闫刚朝着闫思蕊的方向看了一眼,笑到“好了,我马上下来。”
闫刚朝着框里看了看,已经装了半满了,树上的果子还有些青,摘太多了也不行,便直接下来了。
闫刚把闫思蕊捡一小堆脆枣放进另一个框里,他和闫平一人一个框带着闫思蕊就背下了山。
一上午烤了鸟蛋,又摘了野果,闫思蕊累的不行,回家的路上气喘吁吁的,闫刚要抱她,她不让。
闫思蕊觉得你不问直接抱就算了,可你要问了,她一个几十岁的人不好意思答应呀,所以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,也幸好肚子填饱了,不然还真不确定能不能坚持。
等一行人再次到家时,闫思蕊进屋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就不挪了,可想而知有多累。
最气的是身后一起出门的小伙伴们似乎都没啥感觉一样,并且是一个还能出去造的状态,让闫思蕊幼小的心灵受到不小的伤害。
她实在是没想到,她身体居然这么弱,看来还是这具身体平时不爱出门缺少运动的原因,以后她一定要多上山,多到处跑跑,把身体素质给练起来。
绝口不提是自个想上山找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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