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不自觉浮现出那次在医院见面的模样,冰凉指尖凝滞片刻,冷静自持:“你在哪?别乱走,我去接你。”
“接我干嘛,不答应别来接我,我只跟小情人回家。”她醉了之后胡搅蛮缠,嘟囔。
沈知遇:“地址。”
“那二哥答应我了吗?”染白笑弯了眼睛问。
“你还知道我是你二哥?”沈知遇静了几秒,不温不火的反问。
“又不是亲的,能怎么样。”染白说,“沈家哥哥别担心,如果沈家接受不了,我带你私奔,拿我的钱养你。”
这话说的又任性又嚣张,明明是醉酒后的胡言乱语,沈知遇片刻晃了神,低嗤一声,望着窗外的月亮,耐着性子问:“你在哪?”
“你来接金主吗?”染白不依不饶。
原来喝醉的人这么固执,沈知遇眸色寒凉隽永,头一次似笑非笑的咬字:“是,我来接金主。”
他声音低沉凌厉,是一副很珍贵的嗓子,声线冷疏离,因此再说这种似是而非的暧昧言语时更令人心动。
染白报了地址,催他:“快一点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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