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客气。”染白很有礼貌。
这个点在街上漫无目的走的人少得可怜,一个女生牵着一只猫着实扎眼了些。
夜风徐徐铺开,凉意若有若无,远方路灯照不到、眼睛看不见的地方一片黑暗。
染白也没有要回去的打算,按她的话来说就是锻炼身体,人人有责。
封落抬起猫爪,竖中指:“我有责你大爷!”
凌晨四点半。
不知不觉就那么走了三个小时,封落硬生生被拖了三个小时,竟然走到了火车站。
天还未亮微微有些昏暗,清风露重。休闲区域的小草被露水打透水灵翠绿,扎眼的很惹人怜爱。
广场很大,行人并不少,拎着沉重的行李来去匆匆,小孩茫然的跟着大人往前走。
有的人铺开一层薄被睡在长椅上;街上停了很多出租车,司机询问着来往的人上哪里;还有人拿着纸牌殷勤地问住不住宿。
这人世间,匆匆忙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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