缱绻嗓音,令人神魂颠倒。

        染白盯了盯温皓卿,水色潋滟的眸光最后定格在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上,弧度好看又性感,十分诱人,想让人咬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永远不要和喝醉酒的人讲道理,因为在这时候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染白心里想着,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伸手将人往墙上一推,一只手勾着男人的领带,纯黑色泽冷然又禁欲,纤薄唇瓣亲在了温皓卿凸起的喉结上,张口的时候隐约露出雪白齿线,探出齿尖咬了咬。

        异样而陌生的酥麻感从尾椎窜起,喉结被染白一下一下咬着,半含在口中,很明显的能感觉到滚动的弧度,温皓卿眸光摇晃了一瞬间,深的不见底,像是隐隐露出犬牙,他轻喘了声,发出的一节音色低哑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榆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这样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外人眼中温文尔雅、高高在上的前辈在昏暗光影中靠着墙,他手指扣在了女孩露出的那一截莹白腰间,把人带在自己怀里,没有任何动作,任由眼前的女孩缠绕着他的领带,亲吻着他颈项,不似往日那般妥帖,弄得领口微乱,锁骨若隐若现,线条延伸着的弧度冷硬分明,又性感诱人,侧脸一如既往的温润,投落在墙上的影子也显得慵懒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榆从来没见过温皓卿这幅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眼中,温皓卿永远温和典雅,令人仰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只是没有遇到那个人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榆脸都白了,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紧缩,满满都是不可置信,直到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女孩脸上,顷刻间,宋榆死死瞪大了眼睛,脑袋仿佛充血,体内血液冰冷倒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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