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害怕极了她只是一时兴起,只是年少轻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他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往日高高在上的仙君如今被这么对待,却生不出半分恼怒,只是很难过,情绪控制不住的氤氲模糊的疼,难过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,

        比起失去和她选择别人,好像其他也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取悦两字轻而易举的说出口,微微刺耳的绵延疼痛,更像是让人难堪的折辱,对待玩物般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再如从前那般孤傲半分,冷漠丝毫,也不至于再站在这里让她羞辱,忍受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能怎么办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个字说出口的刹那,他放下了一身正道傲骨,只惶恐害怕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试试,怎么知道我不会取悦你?”郁尘很轻的弯起那双素来静水流深,波澜不惊的漂亮眼眸,眼尾是轻轻浅浅的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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