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包厢中唯一一道声音。
侧脸残留的某种触感陌生至极,微微柔软。
温皓卿忽地笑了,翩翩公子清朗无双,可入画的模样,只是笑意中透着无声的压迫感,一贯的温和也让人感到畏惧。
他垂眸,睫毛的弧度纤长,动作轻缓沉稳的拿着手帕擦了下脸,带出几分讲究仔细的矜贵。
低眸的时候显得冷淡,
像是某种洁癖的厌烦。
染白看着他的动作。
“自重。”温皓卿静静看着她,笑意一寸寸收敛,平缓吐出两个字,说不出的疏冷,语气不重,一如既往的温和淡然,但具有距离感。
话音落下,不带半分温度。
他直起身来,身形颀长清朗,漫不经心的将那擦拭过侧脸的手帕一扔,轻描淡写的态度像是扔了脏掉的垃圾,然后侧身走过,步伐不疾不徐,背影清雅。
染白还没说什么,动作却直接扯住了温皓卿的衣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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