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名字,可是被他一字一顿的念出来,总是多带出来三分难以言喻的缱绻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沫垂下眼眸来,浅淡眸色冷情中带着几分清润,她很严肃的绷着一张小脸,耳垂蔓延着绯红的漂亮颜色,稍微躲了一下,低声道:“别闹,我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剑修慵懒挑起眉梢,然后很野很坏的把人圈在怀里,侧眸吻了吻女孩纤细颈项,语气似笑非笑,意味不明:“这就闹了?那以后闹的地方还多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药师越过这个话题,将刚刚调制出来的药剂塞到了暮辞手里,“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暮辞还保持着抱着人的姿势,颀长身形俯下身来,侧脸融在了光晕中,冷白又俊美,肤色几乎透明,睫毛的弧度诱人如蝶翼气息,他单手揽着女孩子的腰肢,懒懒看着被硬塞到手心中的药剂,轻轻松松转了一圈,啧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能遇到了最大的情敌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景沫知道他对药理略知一二,有所了解之后,就经常隔三差五的给他看药剂。

        暮辞能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家姑娘送的,当然得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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