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雨敲窗,雷鸣电闪。
郁尘夜中醒来,感到一阵窒息,一睁开眼就看到了自己身上的少女。
魔尊素来喜爱红衣,极少穿白衣,这一次只穿了身黑色中衣,衬着肤色格外苍白,就那么慵懒肆意的压在他身上,纤薄唇瓣落在了仙君颈项,在冷感肌肤上落在一个个暧昧分明的痕迹,很显眼,尤其是在仙君身上,更为扎眼,那身妥帖的雪白中衣也被染白蹭的微微凌乱。
刚醒来就面对这么一幕,郁尘身形一僵。
而染白也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,雪白齿尖像是要咬开他雪衣领口,竟有点想要撕开衣裳的意思。
颈项处许些刺痛,连带着唇角温度微烫,不用想郁尘也知道魔尊趁着他睡着时做了些什么。
他向来眠浅,警惕性极高,可是这一切放在染白身上似乎没有一点用,轻而易举的深眠,如果不是被故意弄醒,完全没有任何防备。
不知何时她竟如此特殊了。
“墨白。”眼看着染白举止愈发过分不知收敛,仙君难得体会到头疼的感觉,他侧了眸,避开染白落下的吻,颈项线条脆弱分明,带着他不自知的暧昧咬痕,在这样环境的映衬下更显得冰冷的惑人。
刚想抬手却发现自己手腕也被魔尊按住,郁尘干脆不动,直视着少女,刚醒的眼眸还带着几分残留雾气,瞳孔温凉幽邃,少了几分震慑,但是音色冷的几乎凝冰,沉声道:“你要是敢撕,就给本君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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