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?”染白轻笑了一声,尾音懒散又勾人,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被仙君按住的手,意味不明的看着他,指尖划过他腰腹线条,轻声道:“我想要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实在是过于平静又慵懒,甚至带了几分理所应当的意味,一字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尘绷到冷僵,几乎是没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,连扣着少女手腕的指尖都僵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魔界,随时会有人进来的宫殿,堂堂魔尊还是他的徒弟,毫不收敛的把他压在王座上接吻已经是极限,现在居然想要在这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疯了?”仙君长睫垂落的弧度冷淡又诱人,残留的雾气并未褪散,唇色清冷绯靡,嗓音沉冷中带着几分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染白不置可否,没有反驳,手指还停留在郁尘腰封上,俯身在他耳边呢喃:“徒儿一直都很想要师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在离开前,我曾跟您说过。”染白将仙君压在王座上,单手勾着郁尘素来严谨妥帖的雪色领口,漫不经心的轻轻扯开,锁骨线条若隐若现,干净分明的漂亮,“什么时候师尊同意了双修,就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锁骨暴露在空气中,微泛着凉意,少女的话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仙君顿了一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找她时没有想太多,潜意识里忽略了双修的问题,只是想有自己看着她,别过于犯下杀障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这件事情被提及,好像变了一个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尘还没有说些什么,染白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仙君锁骨,像是惩戒般的力道,郁尘只听染白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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