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只有他们两个人,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,景沫微顿,“师兄是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就不能找你了?”暮辞一声低笑,冲淡那份骨相的冷峻,站在那里的时候带着几分优雅的随意,把人带到自己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刚刚。”女孩微侧着眸看他,侧脸冷白清隽,线条是干净分明的漂亮,纤长睫羽很轻微的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是骗他的。”剑修挑起精致眉梢,带着几分调侃的邪佞肆意,嗓音低沉磁性:“得把你带走啊,小师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沫在故渝峰的这段时间,能说的上很熟的人大抵就是暮辞了,他似乎很亲近她,此刻听到这样的话,有些微末的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想抽出手来,却被青年牢牢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沫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问师兄带你出来做什么。”他扣着她手腕,眼眸深邃的很,慢条斯理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子直直看向他,眸色清冽浅淡,问的时候听起来依旧清冷,嗓音显得莫名的轻软:“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暮辞微微眯起狭长眼眸,深若沉墨,直接按着她手腕一带,就着那个姿势将人抵在旁边的树干上,两人衣袖纠缠在一起,距离极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站在树荫的阴影中,被墨勾勒着上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。有人觊觎师兄看上的人。”他低声像是呢喃,“得把你带走不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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