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染白直起身来,离开他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仙君指尖失了力气,只能无力的靠着墙,背脊不再那么端正,他长睫沾染着湿气垂下来,遮住潋滟迷蒙的眼眸,薄唇微张,露出的齿线漂亮雪白,溢出一声轻喘,却又被他压抑的咬住,薄软的唇色泽清冷又绯靡,残留着粼粼水色,唇角落下的咬痕明显,带着亲吻的暧昧,看着不同往日那般高高在上的清冷,很想让人按着欺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。”魔尊弯着眉眼,指尖划过他的唇角,“我很喜欢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墨白……”郁尘的声线有些哑了,溢出唇齿的时候带着几分沙,分明语气冷的像是料峭冰雪,可偏偏眼尾泛红的模样一点气势也没有,没有震慑力,他问: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次见面。”染白说的直白,似笑非笑:“当时就这么想这么吻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仙君微垂着眸,眼尾勾勒着清风朗月的弧度,眼皮很薄,天生显得锋利,尤其是一点温度也没有的时候,更冰冷的令人不敢直视,可是现在这双眼睛被魔尊亲的起了雾,映着她的影子,语气不温不淡:“本君修的是无情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不入红尘,从来不懂情,又怎能勘破无情道?”染白强词夺理,说的理直气壮:“徒儿可以做师尊的情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尘隐约蹙了下眉,指尖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也不用想太多。”染白也没想一步把人逼到绝路上,毕竟看着人的性子也不太可能,她勾唇笑了笑,露出了两枚酒窝,在嚣张散漫的外表下竟还有几分可爱:“我可以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师尊以后……”她意味不明的说:“别躲着我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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