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尘始终没有说话,端正坐在一侧,背脊挺的笔直,透出一丝不苟的冷淡,他一只手扣在染白手上,始终替少女传输真气稳她心神,不曾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听到了染白的话也是只字未言,不曾提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直到染白睡着,也一直没有松开扯住他衣袖的时候,牢牢的抓在手心,像是抓着唯一的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很固执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尘静静坐在那里,眉目始终无波无澜,良久,睫毛才隐约的、不易察觉的颤动了一下,投落在清澈深邃的瞳孔中,泛开细碎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手指,指尖按在自己薄唇上,似乎能感觉到残留的温度,炽热的亲吻,暧昧的纠缠,以及不肯声张咬在唇齿间的低咽,被亲到连指尖到现在还在发软,身体阵阵战栗感还不曾褪散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泉中迷乱荒唐的一幕幕晃过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其实一点也不抗拒,甚至难堪又羞耻的甘愿被亲到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擦了下薄唇,终闭上眼,遮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绪,单看面色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尘一直没有离开,在少女身旁坐了整整一夜,替她稳固心神输真气,宛若冰雪雕塑般静默,不曾有一个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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