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音沉了很多:“谁让这个小乞丐的血能救许儿的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句话落下的时候,书房的气氛陷入了片刻的静寂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过了好几秒之后才响起女音,心疼的哭腔,“我们家阿许命怎么这么苦,偏偏得了这种怪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别哭了。”男人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不耐,“左右阿许的姓名不会有危险,还有林久儿在,嫁给阿许也好,一辈子捆绑在林府,省着以后再生事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的对话到此为止,书房中再没有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九儿还维持着推门的动作,却久久站在门外没有推开,仿佛成了一座冰冷雕塑。

        染白能感觉到身体传递来的一种真实的刺痛,几乎将一颗真心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原身此前是定不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倏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又是一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北风乍作,大雪纷飞,属于凛冬的寒意一寸寸侵袭到骨髓中,从头到脚冻的麻木,没有知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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