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尘眉眼清冷,瞥了一眼那盖着红纱的少女,在红烛摇曳中,是他的徒弟,只是此刻……
微妙的怪异。
这具身体状况极差,是久病缠绵所致,三步一喘五步一咳,是病态的羸弱,如今经过婚礼这般繁琐的事情,更是咳嗽了好几声,仙君脸色微白,手指修长,站在了染白的面前,淡然掀开红纱,轻缓露出少女倾城色。
染白桃花眼微挑,戏谑的仰眸看他,唇角的弧度带着几分散漫的玩味恣意。
喜娘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气氛,只是端着托盘走来,直勾勾的盯着他们,看似喜气洋洋的笑意中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苍白诡异,“请喝交杯酒。”
染白懒洋洋的看着那托盘上放着的两杯清酒,有点想笑。
她之前还在想找个机会把仙君灌醉,结果还不用她动手机会就来了。
染白先拿起了其中一杯,酒杯衬着她指骨纤长而白皙,酒色微晃间,她看向郁尘,意思很明显。
郁尘垂眸淡漠看着那一杯酒,顿了少顷之后,对上染白的视线,还是执了起来。
“来吧。”魔尊嫁衣如血,倾了天下颜色,本就邪肆多情的一双桃花眼在此映衬下,仿佛烛光沉浮其中,一盏花灯朦胧,她慢条斯理的靠近仙君,举起那一杯交杯酒,声音压得很低,有种模糊不清的感觉,平添几分隐秘的暧昧,“师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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