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是普天之下敢这么跟仙君说话的人也就只有一个墨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仙君和弟子平常就是这么相处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上仙总感觉几分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寇离离那边扶着苏子夜,在墓穴中心情一直不好,尤其是自己跌落了陷阱,莫名其妙的被机关攻击,最后好看的珠宝一个也没拿到,鹤子修还活了下来,苏子夜又出了这样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听到染白的话,寇离离心中的火气蹭蹭蹭的冒了出来,她不想承认那是不甘嫉妒,拔高了声音:“墨白你什么意思?我和上仙带人都是因为他们受伤了。你又没有受伤,你凭什么和仙君一起御剑?!”

        染白听着这话,唇角笑意不变,无端显得几分幽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清透悦耳的声音没有任何预兆的落下,宛若山涧冰雪,他淡声说:“一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仙君那张精致的脸没什么情绪,气场冰冷肃然,扑面而来的威压令人下意识的感到畏惧,极具漠然的压迫感,温凉视线落在寇离离身上,“本君的徒弟,容不得外人来管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寇离离的脸色可谓精彩,极其阴沉,偏生又害怕到不敢说出半句话,垂在身侧的手指逐渐攥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染白一声轻笑,“那上一次是师尊带我,不如这一次我带师尊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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