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一下,转瞬又想到她家仙君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顺着剧情走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的差池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有病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衣少女懒洋洋的靠着椅背,随意伸出手,连眼睛也没眨一下:“快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女一直在微笑,拿起托盘上锋利的匕首,上前一步对少女露出的那一截白皙清瘦的手腕割了下去,刀刃划过腕上脉络分明的血管,殷红鲜血很快渗了出来,在原本冷白的肤色上,看上去竟有些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侍女拿着瓷碗接着血,看样子是要接完整整一碗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侍女口中说的话,应该是每个月都要取至少一次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腕被利刃生生割破传来一瞬间的尖锐刺痛,连心脏也隐隐作痛,那应该是墓主本身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隐隐发白,她单手撑着下巴,恹恹垂着眸,看起来有些懒洋洋的不甚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卧槽?!”封落惊疑不定,语气古怪:“宿主,你这是个什么操作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