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冬寒风,曲月如钩。
沉寂的夜,仿佛永远化不开的黑暗。
而某处山上,荒凉仓库中。
汽油被人慢条斯理的倒开,流淌在地面上,空气中充斥着汽油的刺鼻味道。
可倒着汽油的主人,却像是在完成着一场盛大的祭祀,从容而又优雅。
惊恐而痛苦的求饶声不断响起,几近崩溃的绝望。
那几个人被绑在仓库中,动弹不得,其中有个高瘦的男人,手掌上有一道深可入骨的伤疤,他们只能被迫看着凶手那赏心悦目的画面,因为极度的恐惧,全身都在不断发抖,痛哭流涕。
而那将汽油尽数倒在仓库中,倒在那些人身上的身影,隐没在暗色中,格外颀长,如真正的贵族般。
他以绅士的优雅问候,殷红薄唇轻启,声线冰冷而典雅,仿佛教堂中神圣的诵读,却又缠绕了恶魔的堕落。
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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