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

        车内昏暗,没有人注意到坐在那里的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蔚然靠近她,左肩轻轻撞了下染白的肩侧,笑的暧昧,很不正经的:“别啊,哥哥这不还得满足法医大人金屋藏着的心愿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。”染白推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。”蔚然轻笑着应下,他盯着染白,半弯起薄唇:“想让哥哥不说话,倒是有个好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染白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医生的目光下,蔚然不慌不忙的吐出两个字:

        “吻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微暗的光线中,窗外是不断倒退的风景,万千碾碎在夜色中的光影衬着他眉眼,神明的皮囊却偏偏像是个恶魔,笑的邪肆又倨傲,嚣张到骨子里,隐隐有种漫不经心的挑衅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压得微低,音质天生的好听,清透又慵懒的质感,在这警车中压低,落在了染白耳边,是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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